• 2007-12-08

    城市

    本质是草根的

    爱的是那些贫瘠的脸,和被生活压弯的腰

    对于城市,始终有一些疏离

     

  • 舌头,恶俗粉红色蠕动的虫子,珊瑚一样的触角.

    白色颗粒,炸开的肉,起泡.

    观察了五个人的舌头,确定了是舌头的问题.

    我用来感知的舌头,用来包裹着搅动的舌头,用来亲吻的舌头,用来顶落牙结石的舌头..

    老字号的西瓜霜含片也拯救不了我正烂着的舌头.

    ps:碟听多了杂了我的心理例假就要来了.

  • 2007-11-16

    yesterday once more

  • 2007-11-12

    戏谑之二

     

    "你没病,从来都没有.只是感冒了."于是借口就成了感冒发烧住院等等等等.终于他们开始直面我的问题,就有了这一个星期的假期,甚至更长.

    接下来还有什么?父亲看过的一大堆心理书,安神补脑液,牛奶蜂蜜,无数难以下咽的偏方,安眠药,心理医生,去那地方也说不定,还有阿姨说的休学只要你好咱什么都可以不顾.怕今后我受影响找无数的借口然后我在这儿拆穿那些谎言.

    整件事就这样,没什么糟糕的.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休息,整理自己.不是个坚韧的人,走一段路就会需要休息,况且这条路并不是我想走的,和母亲的那番话又充分证实了我的没谱与等不及生活.那些书越看越觉得发怵,我所谓的劣根性上面几乎都找得到,后面的什么解决方法我一眼都没看那些东西我都能写两大本.特别是一本叫心理什么八十八,估计人看了就琢磨得出我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,一些东西咱得装.

    可我总以为我活得真实.

    接下来就是戏谑了,有人问我什么意思究竟我没说.某天起我决定这样活,以戏谑的眼光看这座我一直生活的城市,看这个被和谐了的国家,看那些装逼的人们包括自己,看那个被什么东西压扁了的生活,看那个被什么东西虚构了放大了的死亡.

    如果我在被和谐之前死了,那一定是因为戏谑.

     

     

    最上面那些图不是我拍的,放在这有些莫名其妙,也没能让我乐起来.第一幅图是我喜欢的品种,斗牛犬,丑得让我觉得可以以它为伴,却又凶悍,安全.还有牛头梗,那一定是更为戏谑了和我一起.后面的是放假时带姐姐的狗去剃毛,站起来和我差不多高的金毛卡卡.犹豫该不该放上来这弄美好得不那么真切.其实这样的时候并不是假象,真实存在于那个年代中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11-11

    老人给了我一块糖,说是供菩萨的.她口齿不清喃喃念叨着有好处,知道我不喜欢这玩意儿.我看见她小心翼翼的眼神,苍白的布满皱纹的手不灵活地剥那颗糖,劣质的白色糖纸,供得过久融化了三分之一的粘稠,未完全透明的糖精颗粒.这几天我总乱发脾气弄得老人也一惊一乍的神经质,本来就不高的声调越发的微弱.

    可此刻我想尝试的是LSD,或许它能喻示爱情那么些光怪陆离的影象.扭曲着的是情欲中的爱情,当它奔向繁盛的时候也必然有东西在逐渐毁灭,那段迷乱却又草草收场的把戏就能证实它的存在性.过于年轻的情欲会毁了两个人,抑或是提升一个消灭一个,用一把看不见的枪,一颗沾满鲜血的子弹.但忠于自己的身体,和动物一般却又是理性的,是最本根的最浅薄的也是遮蔽得最深的.我们得对自己忠诚纵使思想上的道路艰险得不能完全摸清与履行,不如转向另一头.

    于是人性与兽性的差异模糊了,他们露出了丑陋的嘴脸和心.包括我,身上了劣根性愈加的明显,还有左胸那颗永远也纯洁不起来的心,这是远离人性的逃亡还是逼近谁也说不清.

    羡慕那些美好的身体她们是年轻的,光滑的,洁净的.两个月前在澡堂,眼前是那些毫无顾及的身体和绽放在年轻脸庞上的眼神.那一刻我不知所措,恐惧脱下自己的衣服因为后面一定会有人大叫或低笑,后背上那些东西最严重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敢转过头去看.梦里那个地方曾经爬满了苍蝇,蛆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,它们品尝了那些脓水嚷道没人会喜欢这儿除了我们.妈的我觉着特难受,为了这个我戒了很多东西,可它从来没有向着好的方向发展.所以我又拾了起来,那些根本就舍弃不掉的东西.除了辣椒到现在是真的碰不了了.

    骨头发来了个小样,是在武汉大街上录的.他唱你永远生活在自己的年代,无关过去无关未来,那边很吵恍惚中我只听懂了这一句.以前我说过他看见了我,和那个我一直坚信的独有的不属于任何时期的年代.没人能闯进来有一天我会走出去,或许等那一天就是一辈子.总厌恶着有人评价我的生活,用一些不好的词语.没人能用全部的身体盛装痛苦仍平静地赤脚走在大路上.痛苦有多少,欢愉就有多少;欢愉有多少,痛苦就会付之双倍.

    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那个年代,我没找着出口,自以为安逸的呆在其中,殊不知这也是一种禁锢.还有那句话,一个人的忠告:别等不及生活.

    那颗糖一直被夹在上下两排牙齿之间,直到牙齿酸疼发抖.用尽全力咬碎它将糖渣以喷射的姿态吐出来,这就是我对待生活的方式,在它融化覆盖你之前击碎它.就象一些人妄想用自杀的方式控制它们的生命,预知他们走向死亡的时间,实际上他们做到了.